几块还挂在窗子上的玻璃碎片一下子刮烂了体恤衫。金恪被搡得连着退出去好几步,游隼脚下失力,重心不稳,一下子跌倒在地上。
游隼的演技比金恪想象的要好。
看见游隼从窗外向他走过来,游隼眼里的那点儿渴望,突然像根针一样,轻轻刺了他一下。
这是演的。所以金恪有点儿恶意地想,不知道如果闻到了他的信息素,游隼还能不能继续把这段戏演下去。
教堂里除了游隼,没有一个人能受到Alpha信息素的影响。
浓烈,辛辣,又有点儿微苦的味道。
是个Alpha都不喜欢别的Alpha拿信息素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以游隼的信息素浓度来看,游隼可能是想和他打一架。
明明是个跳舞的,从一米多高的窗台上跳下来却能没站稳。
支着一条腿,头微微仰着。体恤破了好几个口子,撑在身后的手,被玻璃渣子扎得血慢慢淌下来。
金恪似有歉意地回头向导演笑了笑,又温和地笑着,向跌在地上的Alpha伸出一只手:“没事吧?我扶你起来?”
Alpha似乎是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地把手搭在金恪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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