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大约半个多小时。游隼以为进病房能看见人病怏怏地躺在病床上,面若金纸,气若游丝,浑身上下插满了管子,说不定还要人守着,随时给他换尿袋。
但游隼推门进去,看见金恪已经套上了西装外套。
“……”
金恪低着眼皮,不紧不慢地把袖口整理好。手掌上裹了纱布,但不碍着手指活动。
“你还有事么?”
“……”
啊。
可惜了。
游隼不无惋惜地走过去,瞥了眼金恪的手:“需要帮你穿衣服么?”
金恪扣上最后一粒纽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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