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啊,半生给了男人,半生给了孩子。
皇后的脸,冷得吓人。润意提着酒壶,给祁王面前的酒杯满上,祁王突然碰了一下润意的胳膊,她手一松,酒壶就掉在了地上,叮叮咣咣好一通响,把众人的目光都迁移到了她身上,她立刻跪下告罪。
皇上也略带不悦地抬起头,祁王拿眼觑她:“不懂规矩的奴才,皇上面前也由得你撒野?”
一语双关,给足了皇后的面子,皇后换上了满意的神色,仪贵人咬住了下唇。
夜风一吹,皇帝又冷静了几分。他神情复杂地看着仪贵人,过了很久,皇帝说:“朕已经让太医前去医治了,他诅咒君父,其罪当诛,朕对他早已仁至义尽。你休要哭哭啼啼,你教子无方,若是君前无状便是罪加一等。”
今年的紫禁城,冷得彻骨,润意跪在砖地上,没人让她起来,她就只能跪着。她同祁王演了一出双簧,跪在这的却只有她一人。面前伸过一只手,祁王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润意不敢在人前同他过分亲密,自己站了起来。
方才的酒液淋了她一身,绛紫色的官袍也不是十分明显,只是夜风吹起来的时候,贴在皮肉上寒气逼人。
祁王皱了下眉,招手叫来明德,他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润意,明德心照不宣,压低了声音说:“润意姑姑,跟我去换身衣服吧。”
这儿离体元殿不远,那里是宫女们裁量春秋衣的地方,明德给她找了件干净衣服,润意刚把外袍解开,祁王便进来了,他来的时候无声无息,润意熟悉他身上的味道,任由他从后把她抱住。祁王喝了酒,去吻她的耳朵,润意知道这是他在示好,并不戳破,她说:“奴才知道您的心意,并不觉得生气。”
祁王的手十分轻车熟路地钻进她的领口:“本王出来透透气,顺路来看你,才不管你生不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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