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素有晨练习惯,日日晨兢夕厉,未敢有一丝松懈,每日无论歇得再晚,卯时也定会准时醒来晨练。
祝政唇角轻弯,眉眼中也有隐隐笑意。
果然,外面的天还麻乎,显然还未大亮。
常歌将身上压着的被褥一股脑掀开:“好啊,先生又诓我。”
他每次气恼,总是剑眉轻扬,眸光闪闪,倒比嬉笑时更俊上三分,也正是出于这个原因,祝政总爱刻意逗他生气。
常歌气短,心思单纯,一逗就上钩,嗔怒的模样更是万般惹人怜爱。
祝政佯做云淡风轻提起:“小将军昨日可是梦着什么心上人?”
没想到他刚问出口,常歌本已打算起床,身形却显著一滞。
那个“达鲁”,肯定有问题。祝政想。
常歌心烦意乱,一时不知该如何解释。
他确实梦见了心上人,还赠了心上人一块老宝贝的酪糖,连他接没接都没看到就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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