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前,岐王城西玉女坊,一个平常的夜晚,此坊中居住的都是些凡人,只是有两名筑基期城主府兵在此负责治安,他们和平时一样,一人修炼,一人巡逻,巡逻的府兵沿着熟悉的街道行走,忽的发觉道路有些陌生。他在此多年,可谓是闭上眼睛也能行走其间,更何况他白天还来过此地,街道两旁并无变化,不知为何,到了晚上却有些陌生。他谨慎的召出本命法宝,观察周围,周围街景和平日相同,只是灯光要暗了些,今天是朔月,月光暗淡,街上更昏暗,饶是他身为修士也觉得眼前灰雾蒙蒙。他小心的向前走着,时不时的回头看着身后,另一只手更是扣紧了响箭,有任何异动他只需一根手指便能发射响箭,此箭一出,城主府兵片刻即到。
好像那陌生只是他的臆想一般,他走了两条街都毫无异样,难道是今天太过昏暗,所以街道看起来陌生了?他想,将灵气聚集于双眼,想要看清楚些。待他看清楚了,却没办法发射响箭了。随着他灵气聚集,双目闪过灵光,看到眼前街道清晰起来,也随之清晰的是他眼前一个灰雾鬼头,鬼头足有三丈大,一张嘴就有三尺高,他刚看清鬼头便被鬼头一口吞下头颅,他全身灵气被鬼头从头部吸收,他双手掰着鬼头上下嘴唇,仿佛咬勾的鱼拼命的挣扎,甩动,最后也是无力的垂下双手,手中响箭落地。这一切发生的消无声息。随着他的死亡,灰雾鬼头散开,丝丝缕缕灰雾钻入各户门中。
“待第二天,此坊中已无一个活人,全部都死了。”袁青心有余悸的说,“另一个在打坐的府兵死亡的更是没有半分挣扎。所有的凡人魂魄都被吸走了。我这才知道,这必定是邪修所为。可是不知道邪修什么时候混进来的。下一步又要向哪里出手,我派人去求救,可是刚出城门就被城外埋伏的邪修杀害了。他们还潜伏在城中,暗杀了不少修士,连石泉山的师兄也都受伤了。”他重重的叹气,责怪自己,“若是我第一时间便想到用石泉山给我的通讯符就好了。”
五人没有立场去责怪袁青,遇险出城求救是常事,万里通讯符本就稀少,一般不是紧急大事不会使用的。这次就是袁青用了万里通讯符联络了石泉山,他五人被派了过来。
文礼沉思片刻,问道:“能一夜间取一坊性命,不是一两个邪修能做到的,若非他们集体触动,必定是提前设下了阵法。”
“绝不可能是许多邪修同时做的,”袁青急道:“自五年前起,入城的修士都会更严格的核实身份,我已排查一个月了,身份有疑的人只有五个,其中三个使用了假身份的是散修,我已经核查过了,他们都是在外有仇敌,所以用假身份隐藏自己的,另两个人一直未找到。我怀疑他们就是做下此事的邪修。”
游子玉又问:“袁城主可有这五人信息,可否给我等一看?”
“自然,自然,”袁青拿出早已准备好的五份玉简递过去,还道:“其中三位散修我已请到城主府中,他们知道此事后愿意配合,验明正身,其余二人,还请五位少侠助我寻找。”
五人看了玉简,商量几句,由最细心的文礼和有辨别对方灵气宝物的关海宗前去验那三名散修的身份。齐思远继续询问袁青这一个月来的事。游子玉则和身旁的楼淇闲聊:“风公子,若是雨公子在就好了。他的破障眼定能看出邪修的身份。”
楼淇冷淡的看他一眼,一言不发,手中沧澜却铮响一声。
游子玉并无看不起楼淇的意思,只是生性活泼,喜欢闲聊,他碰到这冷面冷情,从不开口的风公子,真的是十分不情愿,他宁愿和齐思远那个自大鬼一起行事。结果齐思远正好安排他俩去看看玉女坊是否有阵法残留的痕迹。游子玉知道此事事关重大,他是极擅长阵法的,但是武力值弱了点,楼淇正好能保护他,只得咬着牙和楼淇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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