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观潮也没想到,还有一名绑匪竟然还在车内,俩人目光相对的刹那,季观潮一个拳头挥了过去:“电话在哪里!”

        “我没有电话,我手机被刚才那个小子拿走了。”

        燕四想哭,从醒过来到现在,他连救命都喊了好多声,硬是一个人都没有。

        现在又来一个小的,看起来比刚才那个还要凶残,上来二话没说先给他眼眶一拳。

        “啪!老实点!”

        季观潮不信他的话,爬上车身锁上车门,防止外头的人进来,随后将燕四全身上下都翻找了一遍没找到自己要的电话,再翻找整个驾驶座的位置,喝完的塑料瓶,脱下来没洗过的衬衫,还有臭袜子鞋子,肮脏的成人杂志,车内能够翻找的地方都被他翻了一个底朝天。

        终于从后车缝隙里找出了一台不知道多久没用过的脏手机,季观潮将手机开机发现右上角还有信号直接拨打了一个电话出去。

        “我只给你三分钟,带上人来我现在所在的位置。”

        燕四在他翻找东西的时候也没停着,悄无声息的企图磨着手腕,将那根在他挣扎过程中有点松的绳子弄开。

        季观潮刚挂了电话,就看到他那只胖手要从绳子里拿出来,手里还捏着的手机下一秒就砸了过去,另一只手抄起椅子上剩余的几块麻醉剂纱布怼他脸上,他人小动作快,燕四还没发现自己的手就要出来就被他整个人爬到身上,双脚踩着他的肚皮拼命的将那麻醉剂往他嘴里塞,恨不得给他塞进嗓子眼里。

        几秒后,燕四愤愤的瞪着眼珠子又晕了。

        站在他肚子上的季观潮松开手,不嫌脏直接拿起袋子里最后一块麻醉剂纱布,用手搓成细条,给他塞进鼻孔内,又用绳子给他整张脸捆上绕三圈,就算燕四再醒十次,他都没办法将麻醉剂从脸上拿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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