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臣不敢。”阮长醉低头道,“陛下心如明镜,判决自然公正无私,臣罪孽深重,死有余辜,但……”

        他抬眸凝向梅漪凰,眸底有什么深沉的情愫在氤氲:“陛下血梅咒未解,臣死不瞑目。”

        梅漪凰本想怼他一句:朕血梅咒解不解,与你何干?

        但对上他漆黑的眼睛,到嘴边的话突然又说不出口了。

        这人真是好演技,一个眼神,便足以魅惑人心,如果不是提前看过原著,只怕梅漪凰也会被他欺骗,以为他真的钟情于她。

        可这一切都是假的,他只是装出一副深情的样子,好骗取她的信任,然后步步为营,把她逼上绝路。

        回忆起原著剧情,梅漪凰心底的那点动摇立刻烟消云散,她垂眸似笑非笑的看向跪在地上的阮长醉:“你真的忧心朕?”

        他当然忧心她,活了两世,唯独她走进过他心里。

        但这话却不能明说,他斟酌语句:“陛下忧心天下,作为陛下的子民,臣自然忧心陛下。”

        梅漪凰笑了:“既然如此,那你就把抑制血梅咒的针法传授给白术吧,以后有白术为朕施针抑制血梅咒,你死后也就能瞑目了。”

        既然他要装忠臣,那她陪他一块儿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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