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阮长醉学着刘公公的口气,“就这一句。”
“知道了。”雪尘从袖子里掏出一枚顶级灵石丢给了刘公公,“陛下不想在宫内听到这个人的名字,管好你的嘴,别乱说话。”
阮长醉不高兴了:什么叫陛下不想在宫内听到他的名字?
死狐狸,迟早扒了你的皮做冬衣。
***
入夜,雪尘带了两壶美酒和几碟好菜,去了地牢。
虽说阮狗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总归相识一场,三日后他就要问斩了,他也该给来他送送行。
毕竟时至今日,除了他以外,恐怕也没人来送他了。
雪尘在地牢深处见到了阮长醉,他本以为他会惶恐不安,亦或苦大仇深,怕三日后的斩刑,恨梅漪凰的无情。
可没有,阮长醉很平静,过分平静了,他不悲不喜,淡然的盘坐在干草堆上入定,那样子,不像死囚等死,倒像大佬闭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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