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泽阮氏乃医学世家,阮长醉又是神医阮南天的独子,臣也以为陛下应该给阮长醉一个机会,让他戴罪立功,为陛下解血梅咒。”白术也跪下了,诚心上谏。
梅漪凰拿眼梢淡淡的瞥了白术一眼:“你真觉得他会救朕?”
只是淡淡的一瞥,都没动怒,却压得人喘不过气,白术低着头,没敢接话。
梅漪凰却不饶他,她直视着白术,嗤笑道:“朕灭了他全族,你凭什么觉得他会救朕?”
“陛下只是做了必须做的事。”白术直言道,“阮长醉是聪明人,他会想明白的。”
“他若真想明白了,就不会一把火烧了云泽山庄!”梅漪凰一掌拍到床头,竟生生震裂了白玉砌的床,“我看他就是巴不得朕早点死!”
她其实都没怎么用力,可玉制的床却裂了。
现在的身体虽然已经病入膏肓,却仍旧强得可怕。
“陛下息怒。”雪尘上前,伸手抚着梅漪凰的后背,帮她顺气,“是雪儿不好,雪儿不该提他惹陛下生气。”
因为刚才突然动怒,血气上涌,梅漪凰脖颈处爬上了几条枝桠状的咒印,雪尘望着那咒印,眼尾无声无息间变红了。
他其实也不想提阮长醉,他知道阮长醉是他梅姐姐心里永恒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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