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绵绵真想直接不理谢渊,又担心他真去找个大夫什麽的来,只能道:“还能是什麽?就是我来大……月事了。”
月事……
谢渊的脸一下红了。
可看绵绵的样子,怎麽会这麽难受?
思索片刻,谢渊起身往外走去。
宋绵绵松了一口气,翻了个身继续疼,她从穿书进来就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後悔,她原本的身T多好啊!
为什麽非得来受这样的苦。
真是想Si的心都有。
谢渊离开卧室,却是去敲了祝玉枝的房门。
宋绵绵疼的云里雾里,昏昏沉沉都快晕过去的时候,脚步声再次传来。
谢渊裹挟着一身书墨香气缓缓而来,将手里的碗放在床头柜上,耐着X子轻声询问:“绵绵,好些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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