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的一声,笔尖断了,留下刺剌一道毛躁的墨迹。
他愿意接受世间最恶毒的诅咒和最刻薄的谩骂。
程容与终于丢开笔起身,一边解开衣衫一边走向她,只要程予舒愿意呼唤一句,他就能冲破所有的阻力奔向她。
想扶起她,程予舒却踉跄着压倒在程容与身上,她变得很软,而他很y。
慢慢的把她放下,放到地毯上,低头去吻程予舒的唇,轻柔的细致的浅啄,温热的手覆上脸颊,捧住她的脑袋固定,才伸舌进去追寻,吮x1渐渐用力,搅弄粘连在一起难解难分。
一只手便顺着侧颈挪下去,抚m0过她锁骨的G0u壑,继续转移下去,去握包裹不住的丰盈rUfanG,贴着肋骨、腰窝来到小腹,带着无尽的贪恋去丈量她的身T,想要刻进记忆深处,永远不能忘怀。
膝盖分开顶起并拢的双腿,释放的是yUwaNg,打破的是禁忌,渲染的是亵渎。
还是要进入她,带着莫大的阻碍,玷W原本圣洁的容器,去求取最纯粹浓烈的寄托。
柔软和火热快要把他焚化,y物更坚挺,在痴缠中肆nVe。
想要挣扎,身T却顺从,应该痛苦,欢愉却绽放。
“回家吧。”清甜的嗓音有些嘶哑,带着碾压过的疲倦,像一团榨过果汁后剩下的果r0U残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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