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两人都上了马车之后,车前无需马夫驾驶,那匹拖车马便嘶鸣了一声自行走动了起来。

        马车上,陈师刚坐稳屁股,就开始滔滔不绝地讲了起来:

        “先让陈老弟先自报一下家门,在下陈师,姓陈名师,学院的学生也管我叫陈师,李兄想怎么叫随意便可。”

        “你这名字还挺占人便宜的。”李淳嘀咕了一声。

        陈师只能陪着干笑:“啊哈,李兄说的是李兄说的是,那小弟就不多废话了,先说正事!李兄可知为何你会突然成了炼金士学院导师?”

        “我特么要知道我还问你?”李淳皱了皱眉头。

        “李兄莫急,且听老弟细细说来。自从李兄和赵传将军在边关外破掉了楼兰军术士火源之后,我白都大军势如破竹,一鼓作气将战线逆推至北部平原的中线,而后楼兰撤军军,此役当属我白都大胜!”

        陈师说到一半,停下来顿了顿:

        “不过,既然是大胜,自然要划分军功,我想李兄知晓白都世代以来,学院的炼金士与皇室宗亲有着一层无比微妙的关系,既是相互依附,同时亦是明争暗斗,学院与皇室之间更多的是生意般的关系,而非上下级,区别只在于咱们炼金士不在乎国权归属,学院只需要一块好的地方以及好的资源。”

        “所以最大的这场袭击战,军功的归属自然要细细清算,这点上学院是不愿吃半点亏的……”

        陈师将话讲到了这个份上,李淳自然是明白了个透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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