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南星的屋子里,传来父女俩的争吵声。
丫鬟都缩在一边,不敢出声。
“南星!你胡说什么?”任青泉指着任南星问道,
“我这都是为你好!”
任南星离任青泉有几步远,她倔强地看着眼前这个男子。
见她不为所动,任青泉干脆说道:“婚姻向来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若是不听从为父的安排,那就是忤逆不孝!”
“您现在是拿孝道来压女儿了吗?”任南星讥讽出声。
任青泉面沉似水,语声没有一点温度:
“还有宋潇,为父能保他几时尚未可知,你与他毫无血缘,却亲如姐弟,你若是想让他性命无忧,就好好想清楚!”他手里捏着茶杯,面目狰狞。
“阿潇……”任南星突然发现,往常这个时候,宋潇都是来自己这练字的。
任南星攥紧了帕子:“你把阿潇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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