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的,押送犯人的车队终于穿过层层的雨帘,慢慢出现在了人们的实现里。装着人犯的马车不堪重负地发出吱呀呀的声响,声响随着队伍的行进越来越近......

        羽林卫搬开了两个路障,而百姓们也自觉地让开了一条通道。领头的差役们刚刚进入刑场内部,囚车也刚好陷入了人民的海洋,而囚车中的人犯也遭了殃了。

        只一瞬间,烂菜叶子和臭鸡蛋、甚至还有拳头大的石子,伴随着百姓的谩骂声,纷纷从通道两侧对着囚车一齐发射,囚车中的人犯们躲避不及,也无处可躲,立时就被这些臭物糊满了一身,几个倒霉弹被石子砸中立马便青红一片。

        反应过来的人犯们,或是抱头鼠窜,将头颅埋入臂弯之中以躲避攻击,或是痴痴傻傻,对外界的行为已经无动于衷。只有头车里的赵禹见此情形,先是一惊,随后便是一阵狂笑,嘴里喃喃地说道:“是吾错矣!吾等皆错矣!”

        惊的是自己心心念念的世家在百姓的力量面前如此的羸弱,而看似羸弱的百姓一旦被集合起来,居然有如此之威势。

        笑的是自己一直所信奉的世家乃国之基石,在此刻看来,无比的滑稽。

        世家大族苦心经营数百年的体制在笑声中动摇着,而赵括所依赖的百姓却在笑声中更加坚强与愤怒!

        “死到临头还敢笑!爷们,给我一起砸!”邯郸的百姓在心中默默想着。

        而砸向头车赵禹的事物眼见着越发的多且大了,很快赵禹的头颅便被石子砸破,鲜血直流!本就略显癫狂的笑声在鲜血的加持下更显得诡异万分。

        好在头车很快驶入了刑场之内,百姓们也只好将目标对准其他的人犯。

        “丁零当啷”的一通狂砸,让护卫的羽林卫也被误伤了不少,但能咋办呢?没准砸臭鸡蛋的就有自己的父母亲人,自己还敢抱怨不成,只得催促着马儿快些行进,好少受点无妄之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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