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胖子收起了笑脸,点着头道:“行啊,你想分就分呗,不过我有言在先,工资反正都是台里面发,后边儿来的人奖金是一分钱没有,包括那三个。”
刘斌是真的没想到,自己进来唠了两句,把三个人的红包都唠没了。
一千块钱倒是真的不多,有些外勤多的人多开点油票餐费什么的就回来了,但这就跟陈谨想的一样,只是为了糊一下脸面免得难堪。
刘斌的追问把姜胖子惹恼了,什么时候来我都没问题,卡着发奖金的点儿跟要钱有什么区别?索性就连那三个都不给了。
等到刘斌走了以后,姜胖子坐在办公室里冷哼了一声,徐志新打的什么主意大概也能想到点儿什么,毕竟他的嫡系除了自己这个栏目组,还有一个以前的老部下招来组建的新栏目组。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飞机呜下了地,陈谨连忙跟徐秀秀发了自己到楚州的信息,就坐上了出租车往家里赶,这回回来可都是自己真金白银买的好东西,就连老陈的私房钱都单独放好了,等回了家偷摸的再还给他。
只不过到了家门卫让陈谨回去,但出租车就不许进去,陈谨只好体会了一把徐秀秀那时候的样子,提着两个大包哼哧哼哧的往家里走。
到了家敲门没人理,拍了拍脑袋,忘记自己搬家了,又提上东西往后边儿走,这回找对了地方,再敲门,还是没人理。
这就有点儿过分了。
正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楼上下来一个五十多岁的女教师,陈谨上次回来记得是打过招呼的,连忙叫了一声刘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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