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魅能察觉到,自身的警惕正在不断下降,也就是说真灵在无限地融入此虚幻之界。这不同於普通梦术,必定是高超的道家法门,待到将入梦之人怀疑彻底消磨,此界就G0u通魂灵,身灭即道灭,救无可救。
这必定不是梦隐之能,明明藉助项珠……
再低头看了眼脖上痕迹,哪还有什麽幽魂骨珠。直到此刻,她心中更是惊异,连最关键的记忆都暂时遗忘。
恍惚间,四周炽焰更加炎热,燥意愈浓。
她确信是破了首次入梦牵引,可为何还是陷得如此境地?最後那张痴呆受困的相貌徐徐浮现,笙魅不由恨恨一咬,顿时恍然大悟,竟然在刹那间就着了道,可他又是如何办到的?
当然,摆在她面前最关键的是,如何脱离梦境。
否则随时间消逝,纵然她有通天本领,都要陷在此中,更危机的是,身外所处之地同样险峻,根本不能久待。
於是,她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便将手扒在丰硕之间,尖锐指甲像是利刃般切开x膛,从中生生cH0U出一根金h细线。
此次自残,却与之前皆有不同,笙魅面目疼痛难忍,更是扭曲至极,好似灵魂被撕裂一般。
而那细线更是不凡,笙魅两指扯住一端,其食指轻压其上,玄妙之意已然尽出,宛若天籁,却又似九幽哀嚎,连之前分毫未损的高台都承受不住,削掉一尺石土。
指尖更进一分,右手向前挑动,靡靡之音不绝於耳,好似男nV耳鬓厮磨,喘息连连,愈来愈急躁,却连那神龛真火都退开一丈,呼啸着化作一道火圈,围绕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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