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景庭悬停在半空,远远瞧见一眼那邋遢道人,顿时觉得分外眼熟。仔细一琢磨,这道人岂不是跟道藏记载中的张三丰极为相像?

        待到了近前,也不见那道人有什么敌意,费景庭赶忙率先打招呼:“见过前辈。”

        道人一张四方脸,看年岁说五十有人信,说六十也有人信。那道人抚须道:“见过小友。前些时日与饕餮偶尔相会,听其提起竟然有人飞升虚无界,且还与贫道颇有渊源,这才四下寻觅,不想今日便碰见了。”

        “诶?敢问前辈名讳。”

        “贫道张三丰。”

        诶呀,这可是牛人!

        费景庭赶忙大礼相见,深深一揖,起身正色道:“承蒙前辈恩惠,晚辈这才得以飞升此界。”

        “不必谢我,”张三丰笑道:“那参同契本就是游戏之作,事后推演,至多不过修到地仙。小友若想精进,还得寻其他的法子。”

        “游戏之作?”

        张三丰道:“贫道那时已是地仙修为,穷极无聊,便推演了参同契功法,又糅杂了阴阳双修之术。倒是留了一脉传人,奈何飞升之后与那饕餮作过一场,却被那饕餮给吞了。”

        原来如此,难怪饕餮那货会这功法。不用问了,想来那太上洞渊秘法也是如此来历,只是不知被饕餮吞了的倒霉蛋是谁。遥想昆仑镜里的残存南宫宗,想来被吞的南宫宗门人定然不少,说不定就是因此,南宫宗才销声匿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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