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如趁着这个机会就不上了,回家一边学习一边跟您出诊,然後找机会去考工,要是运气好的话,您儿子我就是端上铁饭碗的工人了。”
“你,不,这是你自己想的?”
郑富贵顾不得满天飞雪,扯掉嘴上的围脖後盯着郑建国,脸上是在瞅陌生人一般,这小子平时在家里就好像闷葫芦似的不Ai说话,却是没想到现在能说出这麽一番缜密的想法。
虽说有些想当然,郑富贵想到这里开口道:“如果你考不上——爹是不想让你这麽早的就受苦,你也看到了,我们明天早上两点,如果雪停的话,就得跟着去水库那边帮忙。”
“我听其他同学说的,说是学的再好也没什麽用,只要学的一般能够在招工的时候通过考试就够了,反正又不指望通过学习考大学。”
郑建国气喘吁吁的说着,他原本穿的就多,大棉袄棉K棉鞋的,臃肿的像个胖子,随着这会儿雪下的大了,一脚踩下去要使劲才能避免滑到,说过後看到老爹只圆睁着两眼,喘了口气继续开口道:“夏忙秋收的时候我也下过地的,您不会忘了吧?我记得那会儿您还直夸我像个庄稼人了——”
“那是像,还有外人在面前,我不夸你夸谁。”
郑富贵眼睛一瞪,想起去年夏忙秋收时这孩子的表现,接着面上露出了欣慰之sE。
只是想起城里招考工人後,脸上的欣慰顿时敛去,眼瞅着远处连院子都没有的家门在望,接着开口道:“这事儿先别给你娘说,等我想想再说。”
“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