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卿墨的话让林珏放弃了挣扎,强撑着毒发的折磨,不让自己失去意识,为苏卿墨举着照明的火把。
夜,越来越深,寒风凛冽!
“林珏,你是哪里人?家里还有什麽人吗?”
苏卿墨背着林珏,在及小腿肚深的积雪中缓步行走。
林珏很痛,全身痛到痉挛,听到苏卿墨的问话,彷佛忽视了自身的痛苦,缓缓的开口。
“娘子要去为夫的家乡看看吗?”林珏不答反问。
“好啊!有机会我带着孩子们去看看。”
林珏是那种看着瘦,脱衣有型的男子,苏卿墨外祖家祖传力大如牛,上两辈的人,没有遗传到,遗传到了苏卿墨和顾时年的身上。
背着林珏,在雪地里行走很难,却难不倒苏卿墨。
“为夫从小生活在杏花村,离京城两天路程的小村庄里,父母在为夫很小的时候染病去世,家里现在就为夫一人。”
林珏看着年龄不大,小时候父母染病去世,能让父母同时去世的,还能有什麽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