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礼王赵曙起身走到窗边,朝着水溶手指的方向瞅了瞅。
“呵,还真是英姿B0发,年轻有为啊。”
“要不要臣去叫来,您见见?”
赵曙摇摇头,“算了,他是那位的宠臣,我若与他走的近了,於大事有碍。”
两人重新坐下,水溶给赵曙倒了一杯酒。听到赵曙与他继续说道。
“你倒是可以与他多多来往,北静王府与贾家同属开国一脉,过去不是一直交往甚密吗,你与他来往,那位应该不会过於在意。”
水溶苦笑一声说:“殿下有所不知,自老义忠亲王(即先太子赵昀逝後封号)出事,四王八公十二侯逐步分成了好几个势力。贾家的荣宁二府已经不再同开国一脉怎麽来往了。当然,贾家与王史薛家这几个姻亲倒是一直亲厚着。”
赵曙回想了一下这些年京中各家的情况,从前的金陵四大家族,除了王家与开国一脉继续有联系,剩下的三家都低调了不少,至少在京城不那麽显眼。
“你说,会不会是他们发现了什麽?”
水溶听到这句话,心中也有了疑问。“按理来说,当年之事咱们并没有直接出手,事後老圣人处罚了詹士府跟太子六率的所有人,估计是被老圣人的雷霆之怒给吓住了。”
赵曙百思不得其解,依照贾代善的智慧,当年的事情不可能就那麽轻轻放过。再说,贾敬贾赦也不是什麽省油的灯。
“你想办法打听一下,看看贾家有没有什麽异常的地方。前些年贾家青h不接,没什麽出彩之人倒也罢了,如今贾珩横空出,咱们得多防备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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