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据倒是没有问题,上面写了某某借了多少钱,到期归还多少等等。

        贾珩问何御史,“这借据也不能看出是荣国府出借,也没有荣国府标记,甚至出借人的姓名也不是荣国府的人。何御史,可还有其他证据?”

        何御史又从袖子中掏出一张纸,“这里还有一份,乃是一位商人,他也借过荣国府的印子钱。与这些借据字迹相同,不过因为所借数目较大,故而在出借一方签名下加盖有荣国府贾将军的印监。”

        贾赦听得目瞪口呆,还有这事?自己怎麽不知道他还有钱放印子钱。

        “确实如此,要是从这张借据来看,荣国府确有私放印子钱的嫌疑。”贾珩接过一看,还真是有贾赦印监。

        贾赦心中发急,“珩哥儿,我没有做过此事……”

        “叔父莫急。”贾珩又跟何御史说到,“可是据我所知,自本侯叔祖父仙逝後,荣国府一等将军印监均在本侯叔祖母一品荣国夫人那里,由她老人家亲自保管。”

        “是呀是呀,我的印监几年前就被母亲收走了,再说我也不缺钱,放印子钱g什麽。”贾赦这才想起印监之事。

        贾母收走印监,这件事除了有限的几个人,其他人根本不知道。

        昔年惊天钜变,贾代善亡故,贾母生怕自己的大儿子,用荣国府的势力去报仇。敌人不仅强大,而且诡计多端。就凭荣宁两府的力量,根本就是以卵击石。

        於是收走荣国府以及一等将军印,为此贾赦不满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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