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成熟御姐模样的织田信友端坐在凳子上,身上没有着甲,只穿着一身黑sE的和服。
左手托着下巴,无JiNg打采瞄着府内正兴高采烈的士兵。战国的军队大多是足轻农兵配给少数JiNg锐武士,当轻足只是管饭,还得自备武器。
粮饷更是别想了,有了抢掠的机会一定会牢牢把握住。感觉心头的怒火已经渐渐平息,後事应该怎麽处理,她也要想想。
出生下尾张四郡守护代的清洲织田家,本是上尾张四郡守护代岩仓织田家的庶出。
在守护斯波家没落後,不但压倒了嫡传的上织田,还立了斯波立统为傀儡,在尾张风头无二。
可惜世道艰难,自己手下的织田信秀崛起,把这一代的清洲织田家家督织田信友压得喘不过气来。
总算熬Si了织田信秀,联络斯波义统,想在斯波义统招待织田信长的宴会上杀了信长,重新夺回下尾张的统治权。
谁想到一直对她言听计从的斯波义统因为恐惧将这事偷偷告诉了信长。
Y谋没有得逞,自己还被赶出了祖居的清洲城,堂堂清洲织田家家督沦为了笑柄。
自那以後织田信友X情越发暴戾,稍不如意就杀人泄愤,总是觉得别人的眼中带着轻视。
这几天乡里秋收後多喝了几杯,又收到了信长上缴税金的呵斥,心中对斯波义统的憎恨再也忍耐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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