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琦弎又是狡黠一笑,他笑着说:“武林盟的道路以与国家当初的安排有所差异,它的存在是否还有必要?”

        琦弎算是侧面回答了拓跋皇的问题,从政的人从来不将话说得圆满,里面的信息只要自己去参透,拓跋皇是聪明人,还是一名老道的政客,琦弎以为拓跋皇会懂。

        却没想到拓跋皇纠缠不清地问道:“国家不是将武林交还给武林了吗?为什么还要干涉?”

        琦弎心里暗骂拓跋皇“不识抬举”,可他还是说道:“武林的事比你想得复杂,近年来武林人士的修为一飞千里,大有恢复到上古之态的感觉。侠以武乱国,他们的实力越强,不得不防阿。”

        拓跋皇淡淡地说道:“我同样也是武者,那么国家也是在防我了?”

        琦弎笑而不语。

        这个笑容让拓跋皇明白了,木轻语无缘无故失踪必然发生了重大的事情,这一串接连的举动也和陆风有关。可是国家竟然没有通知他出面处理,这就表示他们拓跋家已经处在政局之外了。

        所谓鸟尽弓藏,兔死狗烹,不过就是如此罢了。

        拓跋皇心中有些萧瑟,帝王心术古来便是如此,又有何好说的呢?

        拓跋皇提枪掉头离开。

        琦弎看着拓跋皇的背影微笑着说道:“好戏就要开始了呢,真是让人好期待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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