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我身上很臭,五条悟,你会不会很嫌弃我?”嘴上是这样说的,娜娜死抱着五条悟,丝毫没有放手的意思,眼泪鼻涕全往他胸膛衣服招呼,一点都不带客气。

        不过五条悟可不是那种会顺着人意思走的家伙。他闻言,很是认真地嗅闻一下她的头顶,旋即嫌恶地吐舌:“你一说,还真的是!在垃圾堆打滚过?”

        娜娜两边嘴巴直往下掉,一时没忍住,再度爆发:“哇啊啊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仿佛要一口气将方才遭遇的恐怖全哭出声,一面哭一面喊,“我不管了,你再嫌弃我也得跟着你,再也不要分开了呜呜呜……”

        “哎呀,我的魅力果然很大,理解理解。”五条悟得意地自认,等娜娜渐渐平复了些,他修长的手指轻抚过她雪白颈侧的抓痕,那里结了几道血痂。他声音低沉了些,竟有了几分成熟的吸引力。

        “这里,痛吗?”

        娜娜愣愣的,自己抚上伤口,红热湿透的脸蓦然绽开释怀的笑,说是自己都忘了。

        “算是死里逃生的证明?”

        “是谁干的?”他低垂着眼,不知为何,娜娜觉得他这时候的神情有点危险,也有点陌生,不由自主地,她伸出手,触碰他的脸颊。

        ——摸到了,是热的。

        五条悟跟她解释过,他的术式是无下限,任何人和物体能无限接近他,但在没有同意前,永远都接近不了。

        他同意了她的触碰。澄澈美丽的天空一样的眼,看了过来,定在她的面上。

        真是太好了,他看过来的目光,宛若夏日海洋一般,闪耀而温柔。她的心能被这片温柔的浪承接,不再因孤立无援而空落落。

        “我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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