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盛棠发现了一妇人,是村里周二家的媳妇,哪怕在村里待了两年了,跟着做农活,一身气质也和常人不同。

        她戒心很重,或许是觉得盛棠看着无害,或许是长久无人倾诉,又或许,是看见了琉璃的经历,想搏一搏。

        “县主,民妇身份卑贱,恐污了县主的耳,但……民妇琴棋书画皆有所涉猎,绣工也尚可,不知……可有民妇能做的活?”

        哪怕是粗布麻衣,不施粉黛,这盈盈抬眸,却让盛棠心里一软,“什么卑不卑贱的,你是杀人了还是放火了?琴棋书画,多厉害啊,你别看我是县主,我还是臭棋篓子呢。”

        “一看就是读过书的,读过书好,等以后开了学堂,许姐姐可有想法?”县令只知道她有计划学堂,却不知道她所谓的学堂,是包含女孩子的。

        许清清不傻,震惊两秒后就赶紧给盛棠行了一个大礼,“县主高义,承蒙县主不弃,民妇必定把落下的都捡回来!”

        盛棠回去后就送了些书到周二家给许清清,至于许清清以前的身份?她还真不在意,之后有用就行。

        这期间盛棠一直让芷兰跟着她,显然是想让芷兰学着接手后续的进度,她自己则专心抄书。

        琼州,收到好友公孙的信件,盛徇文背都佝偻了几分。

        储君之争越发激烈了,连公孙家都受到了牵连。

        公孙珏的父亲公孙康,在陛下为太子时就是太子老师,实打实的太师,太子继位后也尊称其为先生,可见公孙康的影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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