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要当驸马啊,你一个人回京能行吗?”陆朝有些担忧好兄弟当驸马,又伤心要分开,“也不知道九公主脾气好不好。”
盛榕老大人般一脸‘沧桑’地叹气,“脾气好不好,都是君臣。”
“阿朝,我想了一天了,你说,”盛榕和陆朝两个的脑袋挨在一起,“这有圣旨的,是不是合离不了啊……”
“那是自然!”陆朝瞪了眼盛榕,“你是不是律法又没背?”
盛榕:“……”
“哎,我真羡慕你呀,”盛榕垂头,“我本来打算以后在军队发展的,我觉得我现在能入仕就是奢求了,从军,简直是妄想。”
陆朝有些吃惊,压低声音,“也不是彻底没可能,你每天的功课也别落下就是了。”
两个半大孩子的心思无人发觉,盛棠这边,终于有了一件事让县主府沾上了喜气。
侯杰派人请盛棠去一趟县衙,还说是急事。
盛棠倒也利索地前往了县衙,县衙门口是几匹高大的骏马,盛棠心里有了猜想,一进去就被带到了侯杰的院子里,侯杰师爷陈文礼都在,还有三位站得笔直,身上有隐隐肃杀气息的持剑男子。
“主公!”侯杰语气罕见地十分激动,“这越南的稻种,看着果真十分饱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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