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莫钧清再次感受到了一个女子耍起狠辣来,丝毫不比男人差。

        若说男人的手腕是强硬的,是坚不可摧让人看只想退避的高墙,那她便是柔软的绸缎,华美细腻,到了时机就化作缠绕你脖颈的夺命长绫!

        如今主动权在她手上,他应不应也得应!

        “怎么,莫大人心疼你母亲了?只是磕三个响头,丢个脸而已,丢的还不你的脸,有什么所谓。”周语芙用轻松的语气说着最为嘲讽的话。

        莫钧清脸色一变再变,最后咬紧牙关受了:“我确实不是什么君子,姑娘确实把我看得透彻,一切按姑娘所言。”说罢,他朝她拱手一礼,保持最后的风度快步离开。

        咄咄逼人的周语芙让他喘不过气,让他落荒而逃!

        大理寺少卿听闻莫钧清离开,想来两人是谈妥了,只是不知最终结果,回到班房给此案做最后的收尾。

        他得知周语芙最后应承了让莫钧清替母受牢狱之苦,捋着下巴的山羊胡子笑:“姑娘此举确实是最明智之选,你的委屈本官知道,宣判当日必然不会含糊其辞。”

        大理寺少卿的语气带着欣赏,周语芙波澜不惊地笑笑,朝他深深福一礼:“谢少卿大人愿意为民女伸冤。”

        “回吧,等宣判那日,本官再遣人去知会你。”

        周语芙再次谢过,从班房退了出去。

        就在她最后一只腿迈过门槛时,她听到大理寺少卿低低说了一声:“当年元正兄若没到户部,便不会有今日种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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