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大踏步的去办理相关手续。

        等把红梅转到特护病房,已近中午。所谓的特护病房不过就是个单人间,胜在有独立空间,安静安全。傅松年先带着师傅师母去医院食堂随便吃了点,就把红梅托付给他们,自己去穿上外套离开了医院。

        傅松年到是很想守在病房里,但外头还有太多的事等着他处理。等把马青梅送到火车站,天空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雪珠。天空阴沉沉的,似乎伸手就能摸到,傅松年紧了紧围巾,哈着手说道:“钱你收好,火车到站会有人来接你,那个人会帮你安排好住处和身份。”

        他看马青梅,表情复杂,“至于孩子,你自己决定他的生死。”

        要他说,这样来路不正的孩子留着也是祸害,还不如一开始就结束。

        马青梅拎着行李袋,怯生生的站在人潮汹涌的站台,未来的不确定,对陌生城市的害怕,还有背井离乡的踌躇,令她俞加恐慌。她伸出白嫩的手指,抓住傅松年的衣袖,“傅大哥,我害怕。”

        灰暗的冬天,她白皙圆润的小脸像鲜花一样娇美,再加上楚楚可怜的眼神,泫然欲泣的表情,足以令任何男人心软。

        可惜,傅松年不属于“任何男人”的行列。他也根本没意识到马青梅在勾引他,只是冷冷的扯开对方的手指,板着脸道:“自重。没事我先走了。”

        她害怕关他何事?再说他急着赶回医院给红梅陪夜,哪有时间跟她磨叽。

        女人真是麻烦。

        “傅大哥,你不想知道为什么明明是红梅的婚事却是我嫁过去?”马青梅很不甘心,她又不比大姐差什么,为什么这些个男人眼里只有大姐?魏军是这样,傅松年也是这样。

        没有拆不散的情侣,只有不努力的小三。反正她也要走了,临走前挖一下大姐的墙角怎么了?即便挖不到,把墙角挖松也是好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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