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马同学被放鸽子了。”他感觉很爽怎么办?傅松年觉得自己贱兮兮的,像个偷窥狂躲在阴暗的角落里,关注着马红梅的一举一动。
“哟,傅干事出差回来了?”至于放鸽子?这就是她想要的结果,“到是让傅干事失望了,我一点不伤心,反而觉得浑身轻松。”
“咳咳”,傅松年也觉得他刚才醋意过浓,“前面就是百货大楼,马同学有兴趣逛逛吗?”
“有折扣吗”,马红梅看着人来人往的马路,调皮道:“听唐伯伯说,新开的百货大楼是傅干事的产业?我说傅干事,你可真能啊。”
抛开陈见不说,傅松年这个人还是很有能力的。这年头,开一间百货大楼不光是钱的问题,更重要的还是人脉关系。
傅松年矜持的露出八颗牙,眼睛里染上笑意,连续奔波的疲惫也一扫而空。他脱下西装搭在小臂,又解开了衬衫最顶端的那粒纽扣,“红梅,在我的商场里,只要你看中,直接拿走就好。”
听齐二说,追女孩就要一掷千金,钞能力是万能的。
啧,花孔雀!
马红梅没有答应,而是复杂的看着傅松年。他看到过她狼狈的样子,知道她的过往,也清楚她的缺点,那为什么还会喜欢她?她更不知道,他的这份喜欢能维持多久。
与其后来受伤害,还不如一开始就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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