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基本明了,可大姐头不服气了,挣扎着喊道:“我们准备教训马红梅,但现在我们不但没教训成反被教训一顿,这该怎么处理?”
她攒了这么久的力气就为了替自己出头,说完话,她无力的抱紧自己的膝盖,继续瑟瑟发抖。
厕所那一晚的经历,会伴随她很久。
小树林那边的厕所年久失修气味感人,更是苍蝇蚊虫的家。那一晚上,凉风飕飕,恶臭扑臭,还有小动物时不进和她亲密接触,把她吓得丢了半条命。
这笔账,必需算。
马红梅眯了下眼,没想到她不计较大姐头却是不依不挠。看来她想与人为善的想法,是行不通的。
许文哲对许薇心软,是因为她是许家人是他的小妹妹,但大姐头算哪要葱?他上前一步,怒喝:“哼,你这就是自作自受!怎么,你觉得没人制得了你?你,你哥,你家人,身上的小辫子一大把,随便哪一件都能让你们家吃不兜着走。”
“这个女同学被人称作大姐头,在这一带很有名气,被她欺负过的人不计其数。警察同志应该为民除害,严惩这些犯罪分子。”傅松年浅笑盈盈,说的话比魔鬼更可怕。
大姐头知道这是真踢到铁板了,她后悔自己刚刚意气用事,又害怕自己曾经做的事曝光,一时间哭丧着脸的向大哥求助。
大姐头的大哥比大姐头抖得更加厉害,他更怕警察好不好。他干的又不是正经事,自身难保哪还有心思救妹妹。大哥眼珠一转,挤出几滴鳄鱼眼泪道:“同,同志,我上有八十岁的老奶奶,下有刚满月的奶娃娃,生活不易,我会好好做人的。”
“至于我妹妹做,她做错事就该受到惩罚。警察同志秉公执法,您们办事我放心。”大哥这么个大块头点头哈腰,看起来有些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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