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红梅甩开唐霁月,看来这两个人就是一丘之貉。她把行李袋放到圆几,掏出包着“小黄鱼”的手绢,神神秘秘露出金灿灿的一角,“这个,你们敢收吗?”
是,买东西是假,卖东西是真。
她绕那么大一个圈就为了把金条换成现金,这是她认为的最合乎情理的方法。
谁知道会遇到个“神经病”,倒霉。
“哟,金条,好东西。”唐霁月眼尖,只看一眼就咋舌称赞,“啧啧,还是民国时期上海中央造币厂生产的,真是好东西。”
“小姑娘,这东西你真的要出手?”这个民间流传的已经很少,留一留更值钱。
“不出手我就没钱付账,没钱付账傅松年就要我好看。”马红梅也有些肉疼,不过跟打破困局来说就不值一提了,“说吧,你们收不收,怎么收。”
“你小孩子家家的哪来的金条?”傅松年目光如炬,质问。
“要你管,我爸保险柜里……”马红梅像是发现自己失言,跺跺脚收起“小黄鱼”,嘟着嘴道:“不收就算了,刨根问底算什么,我又不是犯人。”
看来,不光是不识人间疾苦,大小姐还偷了东西离家出走,“家里人肯定会担心你,赶紧家去吧。”苦口婆心就是这样了吧?
傅松年苦笑,一个小时前他绝对想不到自己有这样婆婆妈妈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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