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什么,我会长命百岁的。”
久病的人最怕听到死字,魏盛当即勃然大怒,可随后他又平静下来,“这样的混账话不许再说,更不要让我爸妈听到,明白了吗?”
“我也是听我堂哥说的。”魏盛不想听,马红梅偏要说给他听,“他跟我说,等你死了,魏家的财产都归我。我熬个两年三年的,就找一个年轻力壮的入赘,不耽误什么。”
恶毒的话不要钱的往外掏,马红梅说着,还朝魏盛眨眨眼,“所以,你到底什么时候死呀?”
这样就受不了了?想上辈子她在魏家受的苦,比这过分一万倍。
魏盛脖子上的青筋肉眼可见的暴起,瘦骨支棱的脸上胀得通红,可他居然没有暴怒,反而盯着马红梅的眼睛慢慢平静下来,反问,“马文龙真敢这么说我?”
心思诡谲、喜怒无常,这才是真正的魏盛。
说完,他慢慢靠回躺椅,望着窗帘陷入沉思。
马文龙是围在魏盛身边拍马屁的几个狗腿子之一,他还真不相信马文龙胆子有这么大。
“信不信随你。我又不了解你,瞎编乱造干什么。”马红梅云可不怵魏盛,不但不怵还蹲下来娇滴滴的摸了摸魏盛的手。那双手惨白暴瘦跟鸡爪子似的,她一点都不稀罕,但为了让婚事泡汤,只好自我牺牲了。
“听我说,我们结婚的话每个要给我三十块钱做家用,如果可能我想去复读,明年再考大学,你同意吗?”说完,她又用毫不掩饰的贪婪眼光打量着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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