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实却给了我当头棒喝,我果然还是太天真。有些同志因为一些捕风捉影的事就污蔑我,真是世风日下。不过现在好了,既然疑团解开,你们是不是应该……”道歉。

        “……对不起。”方琴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这几个字,今天她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她不敢面对整个车厢人的嘲讽,捂着嘴小声抽泣。

        比马红梅这个受害者更像受害者。

        马红梅叹为观止,在老家她一直觉得自己演技了得,走出来才发现自己不过是井底之蛙。

        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啦。

        眼镜把书翻得“哗哗”作响,不死心的小声嘀咕,“藏哪呢?一定是藏在某个角落。”说罢,他把手伸进包里,翻江倒海般搜寻。

        “欸”,马红梅制止不急,转头向列车长控诉:“列车长同志,眼镜这样算不算侵犯人权?我要控告他。”

        被臭男人摸来摸去,她这些衣服还能要吗?虽然只是旧衣服,但也值几个钱是不是?

        老者见状,苦笑着攥紧眼镜的手,厉声喝道:“你脑子又不清醒了吗?做错事就应该道歉认错。”

        再看看一团糟的女性用品,他老脸通红,惭愧的低下头,“对不起姑娘,他……脑部受过创伤,并不是针对你。”

        “我替他道歉。”态度谦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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