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呲,呲,呲”,马富贵手抖的几次三番都没能点着火柴,可见给气成了啥样。

        “你是想要这八百块的一竿子买卖,还是要天长日久的细水长流?”马红梅给了妹妹一个眼神,示意她赶紧给爸爸帮忙。马富贵被气得不轻,马红梅只觉得心里痛快,但为了多讨一点压箱底,她只能让马青梅低头。

        已经吓傻的马青梅赶紧接过火柴,“呲啦”一下,蓝色的火苗亮起。到这个时候她才发现跟大姐的差距,就是她永远都不敢凶亲爹。

        马富贵沉疑半晌,才阴沉着脸低头凑近火苗,点着了后猛吸一口,烟头火光大亮,他咬牙切齿道:“怎么说?”

        “细水长流”,他还是听进去了。

        “嫁妆太寒酸我怎么在魏家站稳脚跟?爸你一分压箱底不出,想过女儿结婚以后的处境没有!”马红梅趁机端上茶缸,好言相劝。这是她最后能为马青梅做的,说到底还是她心善。

        “你公婆都有工资,魏盛又是独子,你日子还能难过?”马富贵呲笑,女儿的婚后生活他当然想过。

        “是是是,独子不假,但身子骨弱也是真的,所以公婆的态度就更加重要。魏伯伯是中意我,但他当领导工作忙得很,而且他一个大男人也不好经常插手家务事,婆婆真要为难我他能怎么办?”

        “但要是我和婆婆相处融洽,甚至她愿意每个月给我零花钱……爸,你懂了吗?到时候女儿就有钱可以贴补娘家了。”

        “嘶”,马富贵倒吸一口凉气,这话有道理啊。八百块总有花完的时候,但如果每个月都拿贴补,那他不就相当于吃上了国家粮?

        “欸,还是红梅你脑子活络,这个主意好。”他笑道见牙不见眼,“那红梅你觉得这压箱底给多少合适?哦,迁户口证明在我这,结婚那天爸再给你哈。”他还是留了一手,不然没挟制红梅的东西了。

        其实马富贵国字脸相貌堂堂,但猥琐的表情使得他看起来就不是好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