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酒思拍了拍手,就准备回去了。
她往这边刚走了两步,原本围着的离他们明明还有百十米的人群突然就往两边散开,留出很大一个空间。
看着那些人还在死命往旁边挤,秦酒思皱了皱眉:
“我……很可怕吗?”
作为她身侧仅有的一个人,赵齐阳很自觉地反应过来,这是在问他。
于是他赶紧拼命摇了摇头,“不,您不可怕。”
秦酒思点了点头,她就说自己没那么可怕吧。
这些人难道是出于对基地长的尊敬?
那应该是以前被压榨得太狠了……
果然棚户区什么的,在什么时候都不该存在。
她记得以前在西洲有些国家,就有很多的棚户区,靠近难民营,就比难民营好那么一丢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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