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这话的时候,满脸写着“造化弄人”。

        林御也没多问,也不想分辩她说的是真是假,“带我去见他。”

        罗莎也没再说,领着林御去了一间屋子。

        屋里只有一副破烂不堪的桌椅,桌上放着一只烛台,cHa着一只仅剩半截的蜡烛。

        在这四面漏风的铁皮房里,烛火不安的在风中摇曳着,使得桌前的那个壮汉在如此不稳定的光线中,显得格外晦暗。

        就和那晚一样,这些人都戴着面罩,包括眼前的这个壮汉。

        通过他眉眼之间的模样,林御认出这就是那晚的带头者。

        林御刚进防区的那几天,时长在防区、滞留区、W染区之间来回进出,对这个滞留区的守门人也算是熟悉。

        这麽一看,果然是罗山。

        罗山摘下了面罩,笑着望着林御,“林警官,最近没见你去W染区溜达,警署的事很忙吗?”

        林御直接在他对面坐下,“废话少说,你知道我为什麽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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