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酒酒身子明显的一震,手紧握成拳头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肩膀被轻拍,池酒酒转头对上拍她肩膀的穿着华贵烫着波浪卷年轻女子。

        瞳孔微微放大,终究还是不能假装听不到。

        眼前的这个女子是她的姐姐,不,曾经的姐姐,现在她可高攀不起。

        叫做倾城,以前叫池倾城,现在叫做洛倾城。

        “果然是你,酒酒!”洛倾城轻拍池酒酒肩膀后收回手,笑容转瞬而逝关心道,“你怎么会来医院,是生病了吗?”

        您贵人可真多忘事,你跟那个女人走前爸爸一直就住在这个医院没有转移过。

        也对的,只顾着自己荣华富贵过得幸福的人又怎么会想要记住这个可以置身事外的事呢。

        池酒酒冷笑着回答,“爸爸在这里住院。”

        “对不起,我不知道。”洛倾城一愣,面露愧疚,劝慰道,“你的生活过得很苦吧?要不我劝劝妈咪让她把你……”

        又是这套话语,都是假话。

        当年她将洛倾城说的漂亮话信以为真,只当她是个好的,跟自己一样是个没有选择权的被选择跟被抛弃的同样可怜人,实际上她只是说着这些话,背地里根本就没跟那个女人说过尝试把她也收回去,洛倾城她害怕,她害怕被争宠,害怕被夺去只属于她的幸福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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