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走走停停,遇到风景秀丽的便会多停留两日,因着是往北方去,天气愈发寒冷起来。

        连斐桑尘等皆不是“凡人”,极为耐寒,一行人中就顾乔与小鹤较为畏寒,好在车里有锦褥,又烧着暖炉。

        一路北去且行且乐,一眨眼间便过去了大半个月。

        这日一行人来到了一座古城,城墙高耸,跟着人流进城门时,前面却似是发生了争执,拥堵许久迟迟没有动静。

        “发生何事了?”

        连斐撩起车帘看了看,道:“前面有人从马上掉了下来,倒地不起。”

        又等了片刻,仍旧未移动半步。

        顾乔有些按捺不住了,掀起车帘欲跳下马车,被连斐倏地按住,肩上多了一件朱红色毛氅,“外面风大,仔细着凉。”

        她笑着捏了捏连斐的手,与他一道来到人群围观的地方,只见人群中央躺着一个白衣男子,不知是受了伤还是怎的,脸贴在地上趴着一动不动,旁边的马儿哬哬喘着粗气,似是奔波了许久。

        一旁的人都不敢轻易去扶他,万一被赖上了,那可就说不清了。

        直到守城的卫兵前来,将人群略微疏散了些,蹲下.身试了试那人的鼻息,仍然活着,便叫人去请大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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