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正值盛夏,早晨的太阳一直照在人身上也觉几分热辣。西山壁陡峭巍峨,之前有调皮胆大的少年趁大人不注意,只用两只铁抓手便攀爬了上去,却一个不慎脚下踩空跌了下来。

        万幸的是只是摔断了一条腿与两根肋骨,小命安然无虞,被爹娘数落了大半个月,亦在床上吊着腿躺了小半年。

        这事被寨中的父母们当做反面例子,时不时地唠叨自家孩子,切不可攀高涉险,否则就会像谁谁谁那样。

        山壁下便是一条蜿蜒小道,道两旁杂草丛生,围观比试的人或站或立,见山壁上的两位少年越爬越高,脖子都仰得发酸了。

        有人指使自家小孩:“去,给爹搬个条凳来。”

        “小虎,去给大伯端碗茶来。”

        “走,咱们回去抓把瓜子再继续看。”

        周维阳满头是汗,底下人的议论声与低语声吵得他心神不安,抬头看右侧方的连斐,见他气定神闲,手□□替而动,如履平地一般,他心中不禁更为气闷。

        不是说只是山中的一个寻常猎户?怎么表现得不太像啊。

        见自己已然落后连斐一臂的距离,周维阳来不及多想,小心翼翼地挪动着右脚,脚尖踩着山壁里的凹槽,每一步都挪动地极为艰难。

        忽地耳边响起一阵刺耳的嗡嗡声,他还未反应过来,便觉耳边一阵刺痛,原来是不知从何处飞来的马蜂,冷不丁便蜇了周维阳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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