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王穆青不走,一旁还在被擦着手的容虞舟皱眉,讥讽道:“怎的?还要强迫人家?夜夜笙歌,小心铁柱磨成绣花针。哦,对了,某人说不定本身就只有个绣花针呢。”
王穆青看着还不知自己正在狐假虎威的容虞舟,抿唇腹诽:走就走,陛下被误会成小倌也不生气,他能怎么样。
厢里终于没有多余人了。
容虞舟只当王穆青碍于自己背后的地位所以避其锋芒。
毕竟他是丞相之子,灏京着实没几个人敢惹他的。
其实容虞舟本不是这般外放之人,他偷偷来娇莺楼已经违背了祖训,自当夹着尾巴做人……
烛台金灿灿,焚香圈雾氤氲而起,味道极为浓郁,外头丝竹之声绵绵而入,格外缠绵小意,台下演奏的正是娇莺楼最出名的玉芙姑娘。
然,容虞舟无心赏乐。
当下看眼前人一言不发地坐着,璀然灯火下一头乌发由此倾荡,好似月晕掠影而过,容虞舟时不时抬眼看一眼,总觉思绪莫名。
元宵夜那晚他醉酒没看清,现在可瞧清楚了。
这人白衣在身,疏朗俊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