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时,罗助理撑着伞过来替他打开车门,看一眼司机与保镖的面容,又不动声色地点头:“麻烦二位今天照顾我家少爷了。”

        保镖和司机想起饮竹轩发生的事情,有些心虚地异口同声:“不麻烦,应该的,应该的!”

        罗助理一脸狐疑地跟在傅泽身后进屋,但脑子里依旧在想那句“应该的”,总觉得好像里面有些蹊跷。只是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使他不得不将这个疑点压下,将整理好的舆论报告递给傅泽。

        傅泽脱掉新买的米色风衣,接过报告,站在原地仔细地看完,沉思片刻,问:“戏凌云那边怎么说。”

        “联络过,但手机关机,套房里也没人。”罗助理回答,“也问过他现在的公司,同样找不到人。”

        “躲起来了?”傅泽喃喃自语,又摇头否定。

        虽然不知道是谁拍的那些照片,但傅家旗下的酒店管理还是很严格的,之前给戏凌云订的那一家,安保人员全部经过培训,随便哪一个拎出去都能当专属保镖,这一点傅泽早就告诉过戏凌云。若是真出了事,待在酒店反而是最安全的。

        所以这种时候,戏凌云为什么要出门?傅泽屈起手指,抵在唇边,低头在原地踱步,突然想起之前戏凌云给自己打来求助电话时,那充满暴戾的砸门声,立刻停下动作,侧头问他:“杜长那边联系了吗?”

        杜长?罗助理一愣:“公司那边就是杜长接的电话。”

        傅泽越想越觉得不对。杜长对戏凌云觊觎多年,突然被耍了一道,会什么都不做,老老实实待在公司?

        更何况,照片和视频已经曝出这么久,他这边的公关团队只除了应急的警告之外,没有任何大动作,只等着他回来再作打算。

        这一点时间看起来并不长,放在现实里,却可以做到更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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