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梦醒,阙问总觉得自己昨夜的梦有些荒诞可笑。谢渠就算是喝醉了也不可能说出那些话的。

        那不是谢渠会做出来的事情,曾经的那几次喝醉谢渠都睡的很好像是个在母亲怀抱中的孩子。

        平日里意气风发不可一世的她,只有在那个时候才会乖巧的不像她自己。

        葱白如玉的手将影青的衣衫穿好,阙问一时间却忘记了自己应当继续做些什么。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回避自己梦里的感情。

        感受到谢渠指向自己的时候,他心里的那种喜悦是实打实的。倘若那场梦是真的,那么他脸上的表情无法骗过任何一个人。

        只要在场的人,都能清楚地知道他有多么的开心与在乎谢渠。

        正当阙问心里五味杂陈的时候,下人的禀告打断他的思索。

        “启禀大人,有人求见。来人说是谢渠大人的下属,还说有急事。”

        阙问清楚,按着谢渠的性子是不会叫人带话给自己的。这人有问题,可是一旦事情与谢渠有关他就忍不住想看看来人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此刻的她命悬一线,如果再晚一些或许你就再也见不到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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