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打打闹闹,五条悟真的拽着夏油杰往神奈川跑了一趟,找到一家开在巷子里非常不起眼的小店,买走了最后两个冰淇淋蛋糕。

        托他的福,夏油杰对全国各地知名或藉藉无名但非常美味的甜品店了若指掌,这家店他以后估计也会常来,思及此,他抬头看了一下招牌。

        冰花。

        奇怪的名字,就像这家店一样。

        两人坐在落地窗边,晒着太阳吃甜点,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花香和奶油的甜香,另外一个前台后面,一个表情淡然闲适的青年正在摆弄一束玫瑰,搭配合适的包装纸,看样子是别人订购的,极有可能用于表白。

        “这家店的生意不太好啊,就三个客人。”夏油杰不解,蛋糕真的很好吃,为什么客流量这么低。

        “因为他们主要做的本来就不是甜品店和花店生意,当然不在乎生意好不好。”五条悟吃着蛋糕口齿不清的说道。

        可能是被庸医医务室冰箱里的蛋糕养刁了,这家店的蛋糕虽然好吃,还没有到惊艳的地步。

        轻而易举看出他在想什么的蛋糕店店主面不改色,废话,给同伴的都是他精心特制的,和流水线上下来的莫得感情的商品能一样吗?

        “你发现什么了?”夏油杰低声问。

        “他们身上的衣服和我经常用的是同一个牌子,单单依靠这家店的收入供不起这样的花销,所以他们肯定有别的收入来源。”五条悟对于自己喜欢的那几个牌子还是挺熟悉的,质量和价格一样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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