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壁上乌鸟黑溜溜的眼睛像猎鹰一样盯着他,安渡心情烦躁起来,他滑动手机翻出唐鸢的号码,准备质询她究竟打算搞什么鬼。
忽然,一束手电照在他的脸上。
“什么人?大晚上来这儿干嘛?——是学生?地上的玻璃是你打碎的?”保安粗犷的质问声在走廊回荡,手电摇晃着往人脸上怼。
安渡被照得愈发焦躁,他伸手挡住光线,皱眉道:“不是我。”
“不是你还能是谁?”保安显然不信,“过来,跟我去保卫科做个登记,该赔偿赔偿。就你们这些小年轻,憋着劲儿的使坏,长得倒是人五人六的,你父母没教你不能破坏公共财物啊。”
保安絮絮叨叨就要拉着安渡的胳膊往外走。
“放手!”安渡甩开保安,沉着脸色警告。
保安看着毛崽子的倔样儿呵笑一声:“脾气还挺大,我告诉你,学校可不是你家由不得你乱来,你要是拒不配合,到时候闹到你们导员那儿可就不是赔偿能解决的了。”
安渡得努力克制才能让自己保持家教不骂出来,他咬肌绷得发麻,狠瞪了保安一眼,开始给唐鸢打电话。
一会儿不管她怎么解释,他一定会狠下心和她终止见面,让她清楚自己到底几斤几两重。
“你干嘛?找人啊。”保安以为安渡要叫人来闹事,连忙拿起对讲机呼叫队长,“……美术大楼这边,对,三楼……行,最好多带几个人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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