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息市局技侦副支队长,纯靠个人能力和技术手段上位,稳坐副位多年,却没人敢质疑他是抱上某人的大腿才有今天的地位,人送尊号“玉面判官”的裴迁深夜的一个电话把还没上床合眼的江倦又叫回了市局。

        这一回周悬和萧始的反应出奇的一致,都对这操蛋的工作骂骂咧咧。

        萧始愤愤不平:“我前妻怎么连睡个安稳觉都不配了吗?凶手都抓到了还扯什么幺蛾子啊,法医都没拉,反倒是技侦拖后腿了,淦!”

        周悬怏怏不乐:“娘的,刑侦到底在搞什么,抓着了嫌疑人还要我媳妇儿加班加点熬夜脱发,什么居心!……等会儿,你说谁拖后腿?现在技侦支队上上下下都是我媳妇儿一个人在操持,他们那老支队长去年就给心脏搭桥去了,到现在一直没回来呢,我媳妇儿几个月前还被毒贩打伤撞进澜江,命都差点儿没了,现在还跟着你们一起拼命伤身,你居然说他?你再给我说一遍试试!”

        “我不是那意思!是说这帮技侦还太年轻,功夫不到家,还要让尊夫人跟着操劳,是他们不对!”

        二人边说边推门进了技侦大办公室,围着死者笔记本的技侦们一脸尴尬地看着两尊从天而降的大佛,尤其是当看到周悬时都纷纷埋下头去,敢怒不敢言。

        江倦一手捂着脸,硬是等这两人进去一会儿了才踏进技侦的门,生怕被人误会这俩二百五跟他有关系。

        正好裴迁刚去茶水间接了滚烫的热水,正端着保温杯过来,俩人寒暄几句,裴迁热情地给他倒了一瓶盖自己早上煲的骨汤,“最近觉着做饭也挺有意思的,买了几本书跟着学学,来尝尝怎么样。这可是用肉馅滤了两遍汤渣的清汤,国宴的菜呢,可不便宜。”

        江倦尝了一口,汤还热着,鲜香适口,“嗯!真不错,改天教教我怎么做,还有这杯子保温效果也挺好,在哪儿买的?”

        “周老爷子送的,现在家里人手一个,就周悬那老蠢狗没有。这杯子质量好,早上你泡点枸杞人参,晚上回家了还烫着,大冷的天儿里带上这么一杯清汤,啧……舒服得很啊,一整天身子都是热的。”

        两个身体还没完全恢复的病友热情交流了一番,裴迁这才看见屋里干瞪眼的周悬,脸登时沉了下来,“你怎么来了,谁让你来的,不知道自己招人烦吗,问问这屋里有几个不嫌你的。要探亲去楼下刑侦,别来没事找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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