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李蘅开了口,打断了两人的交谈,“如果知道他真的是去泡澡的话,我会阻止他的。”

        刑警眉头一皱,“什么意思?”

        李蘅咳得越发厉害,很难连字成句,喝了半杯狄箴送进去的温水才好些,“虽然这么说不好,但如果我不交代的话,警察就会认为我是对同事见死不救的恶人了吧。请你们相信,如果我真的做了那种事,第一个饶不了我的就是蒋仪自己,可你们看,现在他跟我的关系不是还挺好的?”

        “可以说说你没有阻止他的具体原因吗?”

        “蒋仪有些特殊的癖好,而且没结婚不受拘束,所以很喜欢找些不三不四的女人过夜。出事那天我看他醉得厉害却还吵着泡澡,唯一的感觉就是他想叫特殊服务,但我并不想干涉他的私事,还帮他多开了一间客房。”

        “警方了解到你们当天登记入住的是套间,内外间分离,而且酒店隔音不错,即使是这样你也给他重新开了一间房,是什么原因呢?”

        “我有精神洁癖,像蒋仪那种人如果跟我住在标间,那我宁可露宿街头,套间是我跟他独处的最大让步。可他并不领情还得寸进尺,那我就只能请他出去了。”李蘅喝了口水,又道:“我经常去那家温泉旅馆休养,知道那里是正规营业的酒店,不会提供这种服务,如果蒋仪真要做这种事,我也不希望跟他扯上关系。”

        “那你为什么不劝蒋仪放弃嫖/娼呢?你明知道这是违法犯罪的行为,非但不加以阻止还给他提供了场所,作为朋友是不是不太地道?”刑警问得一针见血,可说相当不客气。

        李蘅笑了笑,“警察同志,我跟他只是同事关系,说朋友未免太过了。”

        江倦的眉头不易被察觉地向上一挑,似乎对李蘅这个说法有些感兴趣了。

        “如果不相信我这番话,你们可以调查一下我的社会关系,看看我的朋友都是什么样的人。蒋仪和我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没必要也不会苦口婆心劝他一心向善,我不是仁慈博爱的圣母,对我来说把时间浪费在这种毫无意义的事上还不如多接几个案子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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