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早,江倦就给萧始找了个不痛快。
要说萧始这男的早年渣是真渣,后来惨也是真惨,难得他前妻破天荒主动找他一回,让他有生以来享受了第一个比跟媳妇儿一起造人还快乐的夜晚,第二天一早那人不认账不说,还一脚把他从床上蹬了下去。见形势大好想趁机复婚的他希望破灭,只能压着顶到嗓子眼儿的火,爬起来钻进被子里给人殷勤地揉肩捏腿。
他秉行姜惩给他灌输的那一套“烈女怕缠郎”的原则,坚信只要自己脸皮够厚,就一定能让亲亲媳妇儿回心转意,到时候管他什么命案什么毒贩都不重要,只要抱得美人归,他就是最大赢家!
只是他不知道姜惩那双标狗给江倦的说法一直是“狗皮膏药要不得,一撕带掉一层皮,不疼也晦气!”
容易被娘家人劝分的江副支队长看他那大早上起来就满脸春情的德行就来气,哪哪都不顺眼,就连要伺候他起床洗漱上班打卡的请求都变得不中听了,冷言讽道:“外面零下二十七度,我的被窝三十七度,我为什么要出去?”
萧始觉着这话有点耳熟,又不敢轻易质疑前妻,弱弱地试探道:“我有个部位比三十七度还高一点点,你要不要试……”
半小时后,全然不知自己在无意中酿成这对前夫夫现炮友家暴惨剧的姜惩揉着昨晚被撞狠了的腰,步履蹒跚地对迎面扶着墙走来的江倦稀奇道:“今天怎么没见你那尾巴?吵架了?不会吧,都2202年了,姓萧的还敢惹你?”
“没什么,天凉了,我给他多盖了点土,小事。”
“哦,毁尸灭迹啊,那没事了,用兄弟帮你借两台挖掘机吗?专业团队,保证铲得连他妈都不认识。”
“这个……要花钱吧?”
“嗐!咱俩谁跟谁啊,谈钱多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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