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倦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意外的是昨天折腾到那么晚,一觉醒来除了因为趴太久觉着胸口发闷以外居然没什么不适,还以为至少得像被水泥罐车碾了三五遍一样才对得起床伴是萧始这件事,不过事实却是这非但没给他造成什么负担,反而还有种憋了许久的火终于泄了的舒畅感。
偶尔养上这么一回也不错,都说纵/欲伤身,以前伤的多了,弄坏了底子,如今隔三差五怡个小情也不错,男人嘛,都有那档子需求,也不丢人。他想。
这会儿雪已经停了,江倦光脚下床拉开了窗帘,满地雪色映着阳光照进落地窗,晃得他一时有些睁不开眼。
这恍惚的不真实感也让他有些怀疑昨晚到底是真的跟萧始睡了,还是单纯只是做了场春/梦,毕竟那人给他留下的回忆简单概括起来就是疼痛和惩戒,温情这种遥不可及的经历带来的震撼丝毫不亚于太阳打西边出来或者姜惩今晚女装做1。
他扶着玻璃窗,把脸贴了上去,隔着冰雪的凉意让他昏沉的头清醒了些,他还是不太敢相信昨夜发生的事,虽然萧始一直是他春/梦里除了自己之外的另一个男主角,但受过去经历的影响,他的想象力还没丰富到能脑补出萧始对他柔情似水,一下撞狠了都怕弄疼他,慌张询问要不要缓一会儿的画面。
但要是说萧始真的转性了,他还是宁可相信那是自己胡思乱想做的怪梦,否则雷劈萧始的时候容易波及到他。
在他发愣的时候,卧室外面突然发出一声惨叫,随即碎步哒哒走近,门把手一转,从外面伸进来个毛茸茸的脑袋,江倦一看就笑了,“哮天,过来。”
德牧叫了一声,撒着欢儿跑了过去。江倦蹲下身去抱它,差点被扑上来的大狗撞个趔趄。
“你什么时候学会自己开门了,就算是警犬也学的太快了吧。嘶……轻点轻点,我可遭不住你这么个大块头,对我温柔一点。”他推开了哮天一个劲儿来舔他的脑袋。
萧始跟着凑过来,不要脸地说道:“你昨晚在我床上的台词不能睡一宿就给狗了啊,来,前妻,香一个,来嘛,香一个嘛……倦!你怎么又下地不穿鞋,今儿个我非得治治你这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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