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倦总是听得心不在焉,他觉得自己根本不在乎萧始,也没必要知道这个只会给自己添堵的冤家经历过什么。
可是现在他却有些后悔了,要是能再多知道一点,或许就可以免去不少麻烦。可事到如今,他绝对不会开口主动向萧始问起,唯一能调解他们矛盾的人,也已经走了很多年了。
江倦想起,这是哥哥走后的第十个冬天了。
十四年前江住救下萧始的那个雨夜,就是萧始在母亲病逝后遭到程氏兄弟忌惮,担心他会影响遗产分配而引来的杀身之祸。
萧始拒绝与从未尽到抚养义务的生父相认,也拒绝回到他身边,可当时的他失去母亲,已经一无所有,自知无力保护他的江住便在国安的帮助下将他送到澳洲进修医学,多年之后,才有了面前这个让江倦感到无比陌生又莫名熟悉的萧始。这是江倦对萧始的所有了解。
他心里始终有个解不开的结,便又托宋玉祗去调查了死者东野翔太所在的音无财阀,这一查反倒证实了他那些大胆的猜测并不是胡思乱想,被当家人音无英树钦点即将正式接手财阀各项工作的继承人音无雅竟是伊莲夫人的干儿子。
这种显赫的大家族有着太多不可见人的秘密,在看到音无雅的母亲因为难产去世这一细节时,江倦就猜到这一家子跟伊莲夫人的关系不简单。
那么严格来说,萧始与这案子多少是扯得上关系的。
顾忌着这一点,江倦便很少再与他谈起案情了。
可萧始的神经太粗,巴不得江倦能不再过问案子,老老实实跟他亲热一会儿,几天下来竟然没觉察出异样。
就这样相安无事养了几天,江倦的膝盖能弯曲了,市局针对徐静涛涉嫌杀害东野翔太一案的调查也遭遇了瓶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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