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倦试着推了他一下,奈何这人的体重和力量叠加起来对他这个顽伤不愈的病人来说实在是压倒性的优势,他只能无比气弱地斥一句:“让开,别耍流氓。”说着重捶了一下萧始近在眼前的肩膀。

        那人吃了痛,顿时没了力气,往他身上一压,把他也疼得够呛。

        “嘶……”

        “啊,忘了你身上有伤了,快起来,让我看看。”

        萧始把头埋在他颈窝里不说话,僵持好一会儿,突然绷不住笑了,“你看,你还是在意我的。”

        “我……”

        “嘘……什么都别说,把我抱紧了比什么都有用。”

        这几天江倦的状态不好,萧始跟着着急上火,也有些日子没休息好了,一合上眼皮就开始犯困,枕着江倦的肩膀,一脸安心。

        江倦叹了口气,瞥了眼茶几上的水果刀,心道你是真的放心我,前天刚在你身上崩出个窟窿,现在还能像没事人一样睡在我身上,真是蠢透了。

        他轻轻扒开萧始的衣领,纱布胡乱缠着,衬衫下面鼓囊囊的,怪不得从昨天到今天他都捂着夹克,热了也不脱。

        他往下解了几颗扣子,发现纱布外层贴了几块医用胶布,纯属胡闹,他把萧始折腾起来之后去拿了应急医药箱,剪开那乱七八糟的一团碎布后才发现贴布的作用并不是为了固定纱布,而是为了防止下面的血迹透出来,以至于撕下来的时候和干涸的血迹粘成了一团,看着都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